“你这是敲诈!”游昊怒叫。
  啪!
  一个凶狠汉子,一巴掌打在游昊脸上,游昊嘴角流出殷红血水。
  苏千宏冷笑一声,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些小王八蛋!平常我是怎么罩着你们的,没有我,你们凭什么在学校称王称霸?你们只会被学校像扫垃圾一样扫地出门。现在叫你们做点小事,就推三阻四,还敢对我大呼小叫?”
  “是因为那个新来的乡下转学生?那不知死活的陈轩,竟敢伤我们好几个兄弟。很能打是吧?外面几百号人在找他,要是被我抓到,我要把他从这楼顶丢下去!”
  苏千宏喝了口茶,语气略缓:“我跟你们讲,你们干也得干,不干也得干。我最近手头上来了点白货,要销出去,你们男生负责找些学校里有钱学生,先免费给他们吸,他们上瘾后的事,就交给我们,你们女生负责把学校雏儿,带到楼下KTV,剩下是我们的事,就如此简单。你们只要做上半年,赔蛇钱的事,一笔勾销,这样可以了吧?”
  圣桥中学学生家庭的富裕水平,高出别的学校,苏千宏一直盯着这块大蛋糕,想办法从中捞出暴利,处心积虑培养游昊等人作为突入口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。
  “滕小丽不也是我们学校的吗?为什么不让她去找雏?”秦雪儿指着跟苏千宏一起吃饭的妖艳女孩说。
  “雪儿,不要没大没小,你要管我叫丽姐,四凤中我是大姐大,我说了算,不是你说解散就能解散,你们高三一班吃错药了吗?以前不是恐怖一班吗,牛逼哄哄的,现在怎么怕这怕那了?我在学校的资源都用光了,要不,能找你们吗?”说话嗲声嗲气的滕小丽,略有几分姿色,就是妆化太浓,脸部显得有些不协调。
  “反正我不做!”秦雪儿撇了一下嘴,坚决的说道。
  “宏爷,我们真不能做这些事,而且蛇是我一个人借的,跟他们没关系,请你放走他们……”
  游昊话未说完,就被苏千宏一脚踹得滚在地上。
  苏千宏暴跳如雷:“你们这群傻.逼!废物!敬酒不吃吃罚酒。男的拖出去打到答应为止,女的轮了她们,记得多拍些果照?!?br/>  几个围着游昊的大汉,开始动手,能强女干这些稚嫩的中学女生,他们求之不得。
  一个个面带狞笑,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,开始撕扯。
  苏千宏又吼叫道:“拖到外面去!别弄脏我的进口波斯地毯,今晚还有聚会?!?br/>  “别着急嘛,我晚饭还没吃完呢?!?br/>  苏千宏背后,忽然响起一个抱怨的声音,似乎口中塞满食物,声音含糊不清。
  众人的注意力,都在苏千宏和游昊他们身上,没注意到餐桌上,有个穿着白色服务生工作服的人,正在津津有味的大吃大喝。
  苏千宏看到这个服务生背对着自己,以为是酒楼员工,大声叱喝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谁让你上桌吃饭了?也给我拖出去狠狠教训一顿,打断双手!”
  服务生吞下口中食物,又喝了口红酒漱口,意犹未尽地站起。
  他转过身来,笑咪咪地对苏千宏说道:“我呢,就是你几百号手下在找的人。听说你在找我,我就不请自来了,现在是晚餐时间,你都不让客人吃饱饭,这样很没礼貌哦,苏老板?!?br/>  “??!是……”游昊惊呆。
  “是陈轩?!痹坎亮瞬裂劬?。
  “陈轩!你傻呀,叫你不要来,你……”已被撕破校服的秦雪儿,急叫道。
  苏千宏都说要做掉陈轩,他心狠手辣,一向不玩虚的,说到做到。
  这里是苏千宏老窝,他随便一叫,就有数不清的打手冲上来,陈轩竟然一个人出现在这里,岂不是送死?
  “放心吧,有我在呢,你们先过来吃饭吧!满桌子的菜,浪费可耻?!背滦骄捕孕?,笑着对着对几个学生说。
  苏千宏见陈轩毫不慌张,也根本不把自己放眼里,虽惊讶陈轩能大摇大摆的闯进来,但耻羞辱更强烈,心头怒火狂烧。
  苏千宏咬牙切齿的说:“是你这小混蛋!既然来了,就不用走了!明天会有个新闻叫做:中学生天台玩耍,不慎坠楼死亡。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”
  “地狱?那里我去了好几回,阎王总说地狱客满,不让我进去喝茶。不过,看在吃了你的晚餐份上,我可以跟阎罗王商量一下,特意给你留个位置?!?br/>  陈轩戏谑地说着,还不忘记欣赏天台上装点的鲜花,“嗯,这花真漂亮,是郁金香吧?我们叶老师最喜欢了?!?br/>  陈轩边说话,边慢悠悠地向苏千宏走去。
  “陈轩,小心后面?!庇侮淮蠼?。
  只见陈轩身后,一下子冲出二十几个手持铁棍和刀具的汉子。
  他们大都身材彪悍,神情凶狠。
  加上在天台上的十几个,人数猛增加到了四十几个。
  “陈轩,我知道你很能打,那我就多叫点兄弟陪你玩玩?!彼涨Ш昙鲈吹?,心下大定。
  陈轩平静的语气间,让苏千宏有一种透不过气的的感觉,从伍定彪等口中得知,这个陈轩不可小觑,动作快,武技强,几个呼吸的时间,就把伍定彪等七人打倒。
  苏千宏自忖没这实力,对陈轩心存顾忌,所以他一见到陈轩出现,就暗中叫了援兵。
  现在四十几个对一个,压都能压死陈轩。
  苏千宏对手下命令道:“给我狠狠打!打个半死,再丢下楼,小心别弄坏我花园装饰?!?br/>  四十几人纷纷操起家伙,向着陈轩扑过来。
  陈轩收起笑容,露出冷峻之色,双目煞气大盛,聚气口中,蓦地爆吼一声。
  “赫!”
  陡然间,一股若有实质的波动,以陈轩为中心,向八方冲击。
  天台上的人闻声后,脑中嗡嗡作响,眼冒金星,就像被打了一记闷棍。
  陈轩趁众人愣神之际,一拳轰向最前一名壮汉,另一手,夺下壮汉手中亮晃晃的西瓜刀。
  壮汉面部遭陈轩重击,飙血往后倒去,压倒几个人。
  打手们这才如梦初醒,叫嚣着蜂拥向陈轩。